蒋圣龙家的狗,戴着定制项圈、坐头等舱、住五星级酒店,而我连地铁末班车都不敢错过。
上周它在迪拜帆船酒店的草坪上打了个滚,脚边是私人管家递来的冰镇椰子水;前天刚在东京银座遛弯,顺手拍了张和涩谷十字路口的合影发到Ins——配文“又一个无聊的下午”。狗绳是限量款Gucci,牵引它的不是人,是保镖MILE米乐。它甚至有自己的护照,签证页盖满了章:巴黎、纽约、马尔代夫……有些地方我只在高德地图上放大看过街景。
我算过一笔账:我一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旅行基金,大概够付它一次国际航班的宠物托运费。它飞一趟伦敦,比我全年通勤花的钱还多。我在工位上啃冷掉的盒饭时,它正趴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私人别墅阳台上,享用主厨特制的三文鱼狗粮。更扎心的是,它不用打卡、不用回老板消息、不用为房租发愁——它的狗窝,比我租的整间屋子还大。

有时候真想问问它:你累吗?但它的眼神里只有慵懒和理所当然。而我,连请三天假都要提前一个月写申请,还得看项目进度脸色。我们活在同一片天空下,却像隔着两个宇宙。它的人生(狗生)KPI大概是“今天晒太阳的时间够不够两小时”,而我的KPI是“这个月能不能不被裁员”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只狗的足迹已经遍布全球,而我的活动半径还困在地铁3号线两端——这世界,到底是谁在遛谁?





